二十一日，明天我就启程上昆明，虽然离家不远仅仅几小时的车程，突然很想念身边的人，不能一一地和他们告别。我爱他们。可自己总犯错，自己似乎还躲避在我二十年来的影子里，并且影子越拉越长。

我想坐火车上去，哪怕需要的时间更为漫长，还是快习惯了在到达的路上而不是仅仅为了到达这个目标了？我想是自己在心里说着不该不惧怕路途遥远的，因为始终是会到达的，只要车开着，只要我还醒着。我可以穿过黄昏，我可以穿过黑夜，可以穿过一个个的隧道，穿过连绵的或是断续的山峦，穿过每条记住我没有记住我的河流与大大小小的村庄。我的开始是只只翩飞的白蝴蝶，从第一次飞起便不再落下。

痛楚连着记忆，记忆里有回味不完的幸福，混合着，交织着，从来都有着一个不变的念头，说出来不说出来也不那么重要了。只要心了，只要心明，想可以坚持下去的，或更应该说成了种信念。我动摇过，因为是痛楚的回音，可到头来我还是会稳当当的立在最初的那个地方。

我更应该沉默，沉默地来面对你面对自己。生活，在汹涌地向我涌来的时候显得乱七八糟，叫我不得不随波漂流一阵子。我不想。

有的事却是不想却不得不做。

可不会这样面对你。如何也不会。

开始。结尾。

结尾。开始。

是始是终分不分清也不那么重要了。

只要问过自己。真心问过自己。尽着力量不做有愧的事。

想你们都好。

都好。

于是我也会无恙。

爱你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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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的风雪太大，把什么都吞没了，我冰冷冰冷，不能给你丝毫温暖，甚至我连你的哭声都听不到，可纵然听到又如何呢，只会让我显得更加地束手无策，弱小不堪，你那不经意流露的在我面前伤心的泪啊，它们是何等地让人钻心地痛，我想，要与你携老… 2008-11-11 20:26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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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忘不了那年的冷风雨，在你眼睛里打转的泪滴，和你看我的眼神，有的誓言，并不要明说。我沉淀在心里的，会让它兑现。我的简单愿望，去做一个魔法师，帮你实现的，却一定会是真实。

我有好多话要说，我可以对你说吗？也许有的时候可以，可是我也并没有说出口，于是提起时有你的埋怨，我小心的解释，虽然于事无补，但至少你可以原谅我的那个小小错误。此刻，我去对谁说呢，你在吗，你此刻也许离我那么遥远，我不能责怪，我不要责怪，我不可以责怪。我 更不能说给你听了，因为此时你不在，我真真实实感觉到一个人。一个人，不是我独自走在陌生的街头的孤零零，我并不孤独，我走在街头，可以寻觅你的影子，我走在街头可以回想，我走在街头可以设想某个如果，但这一切都会是与你有关。而此刻我不能，我不可以，此刻只有一颗心被丢弃在似曾相识的凌晨。

我问自己，是不是我在用我的眼泪来换这几个心酸的文字，如果可以，我宁愿做个脸上没有愁容的傻瓜，笑着生，笑着去死。

我学不会向别人诉说我的苦水，即使说出来也许真的会好受些，太多的是不是会让我麻木，我尽量只让自己在这个坛子里发酵，如果面目全非，我也不丢弃镜中的那个自己。

我看见自己浇在火上的水变成了油，尽管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挽回，最后只发现火越然愈旺，把自己围困，我没有逃窜的气力和愿望，让它把我燃尽吧，我终归一堆土灰。

没人听得到我，也许因为我没听过别人。真的是这样吗？

我的一点点的信仰是不是真的要离我而去，

我会变成别人吗？每当这样想，我都赶忙打住这个念头。不， 我不是那样的。可是加入真的有那么一样，该怎么办？

不该说这个问题了吧，因为那个预见不到的将来真的发生，与现在的这个我有何相干，不是现在我该想的事。那个时候现在的这个我都不见了。于是可能会出现的另一个我与现在发生的事也同样没有关系。什么不都是生生死死，没有什么大惊小怪。

我又要打住，因为正觉得自己的心在变硬，它们早就残破零碎，我只是一个拼凑起来的完整。然后支撑一座摇摇欲坠的楼台。

那天晚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冷，冬日点缀的晴朗，晚上的风也觉得温暖。我们从街的两头迎着走来，只是为了短短的一聚。我有小小的感动。城中狭窄的街道，哪里没有你的影子，哪里没有我的脚步。我盯着屏幕，发着呆，视线模糊了，可是为何你的面容愈见清晰。

不长的几步路，我走走停停，闭着眼睛闻闻熟悉小路间吹过的风的香味，仰头看看密布的星星，哪里都有一种温暖，这温暖发自心底。心里住着永久居民。

跨在进与出的门槛，所以总是还有牵绊， 怪自己容忍了它，于是也容忍了暂时的对你的怠慢，我只想等着一点点的等着这牵绊枯萎，我就有更多的自由，给你做它的主人。也许我错了，错在容忍。

我其实并不怕什么碎了，因为本就是碎的，可即使是这般碎法却也依然有如初时的疼痛，我还是听得到破裂的声音。此时我也只能在碎而未碎尽时依然撑起一份完整。

我听不到我愈合的迹象，凌晨总让人虚弱。时间滴滴答答的敲打，空气愈来愈重。

好久没说话了，总是让人觉得我是在自言自语，可是我想让你们听到，想你听到。然后有回应，有时很怕没有声响。

可有时忘了怎么说，不是一个会去打破沉默的人。只有彼此都沉默着吧。零碎讲出的几句，不若不说，更让人觉得无所适从。

时间在过，有的变了，有的守着，更确切的是在血液里流淌，不会熄灭的。由心生，心难生。

我在时间的眼眶，时间不是回环。记忆不并是都要带哀伤，只是还没学会怎么去整理堆放，以为塞得满满的，不管多重都可以背着跑。磨损是可怕的，所以还是把它们放在某个地方，我即将忘却的时候能够随时去触碰。唤回些什么。不弃下。

With you all the time.

如果我喊得很大声，你们一点能听得见我。

我想夜里的路，以及两个弟弟在黑夜里像星星一样会闪光的眼睛。他们对我说，哥，我们看得见夜里的路，不信吗？于是弟弟俩笑着冲上前去，留我在后面抱怨着，更多的却是羡慕。他们在前面的路口等我，看着我笨拙，慢吞吞地摸索着下了坡。哥，你怎么那么慢，快点，快点。

对不起，我想说对不起，我出去太久，都没有回来看你们。弟弟俩在夜里跑多快都不会跌倒，他们像风一样，山里树树响的凉丝丝的风。我只是听着他们在山坳里无拘无束的游荡。这是他们的山坳，而有一个隘口为我开着吧。

总算赶上他们，兄弟俩就同我一道慢慢的走，没有那么清的时间，这里只有白天和黑夜。白天他们都出去劳作，只有我，像只懒散的猫，在一旁无所事事，还会被飞过的蝴蝶引着跑开好远。我不是猫，它会抓老鼠，我不会。我笨得可以。过了路口，就快到一座桥，如果是白天，他们俩就会飕地从河里趟过去，一下蹦到对岸。即便是沾湿了鞋子，兄弟俩总会洋洋得意的站在河的对岸，大声地对我说。哥，你真笨，看，我们是飞过来的，是飞过来的，我们会飞。嘿嘿，我飞给你们看，其实我也能。这是山坳里的小河，像这山坳一样，宁静地温柔着，偶尔叮叮咚咚，它不宽也不深，是一根细而亮的丝带，拿在孩子手里，孩子跑着，它便飞扬起来，孩子们在埂子上歇气，它便唠叨着耷拉在草丛上，有风，就调皮的随便扭动几下。一边听着孩子们天真的说笑，一边想刚才在风里跳舞的感觉真好，不时嘀咕着为什么要停下来，还没够呢。

这个时候，兄弟俩安分地从桥板上过去，并不像白天一样有兴致，给我表扬他们的绝技。我们慢慢地走着，慢慢地走着，家就在那呢，它又不会跑，总会到的。一路上，我们都会抬头看天上的星星。星星那么亮，密密麻麻，山坳里的星星离人们很近很近。喏，爬到那边最高的山头，就应该可以摘到了吧。可谁会去摘呢？摘下来就熄灭了，就不美丽了，也没有挂在那那么好看。那就让它们挂那吧。说好了，那颗是我的。姨娘等了好久吧，我们总算是回来了。家里的白狗吠了几声，我们一说话，它就知道是谁，又趴下继续睡觉。它要做妈妈了。姨娘家没买电视，姨娘说早就习惯了，看了才没意思。有只铁壳的闹钟，咯嗒咯嗒地响着，可它分割的却不是时间，而只热衷在自己的游戏里。闹钟里有只猫头鹰，眼睛会随着咯嗒的声响左右晃动，样子有点傻。困了，我们仨爬上阁楼，挤在一张床上，不用多久就会睡着的。有时候，我们醒着，听见风呼呼地吹过，晃着檐头的瓦和草。一定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风，到达这里的山岗，从山坡上松树的尖上拂过，越过收割了的冬日的沉睡田野，摇了摇地里萝卜秧子的花穗，然后再跨过那条细小的河，于是到达这，没有什么阻隔地，从屋檐下的隙里钻进来。它掠过弟弟们熟睡的脸庞，从我睫毛间穿过，接着便不见了。深夜的风凉凉的，吹到脸上微微的触知，可是心底暖融融的。这风要奔走多久才肯停留。或许明天我们醒来，当清晨的柔光照耀，它又出现在面前，将弟弟们乱乱的头发吹起，向着太阳，向着宁静而平和。我们都在。这个时节的悄悄想念，以及我的默默的浓浓祝福。除此之外，还有一点点其他的一下排不了的忧愁。

我想，如果喊得很大声，你们一定听得到。

如果你遇见一个泪容满面的男孩，就擦身而过吧，面对陌生的哀伤，请视而不见。

自己的城市，收留着青春与不安，迷茫与憧憬。自己的城市，丑陋可是美丽。自己的城市，渺小的，寻找的漫长与短暂。这漫长与短暂无力自辨，夹杂着柔弱与愚钝，无奈地，瓦解，破碎。

绝望是一潭我竭力泅过的思念，泪水在涌出的一刹那便被混在一起，有的，只有自己吞咽。

这是最后一个漫长的假期，下一个就不属于自己，它属于长大，属于年岁。这最后一个漫长的假期，如此短暂。而这个冬季，那么捉摸不定。

雪过后，总有一个念头，把自己的脚印印满每个角落，每个有 出现的角落，一厢情愿地。像刻上字的石子，像偷偷写的名字。显得肆无忌惮。在追赶着，向他们打着招呼，以自己的方式，我的幼稚愚笨可笑的方式。请不要责怪。有次，悄悄地拾了根断了的柳条，在无人的楼道里，傻傻使劲地敲遍了栏杆，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，冬天需要声响，它怕冷。我也需要声响。

还记得吗那座山崖？我总说它孤独的立在那儿，风化着，残破着，会不见的。在絮絮的风雪里我爬上去，望不到 。在的是不是都会不在。

我匆忙跑过去，可我知道，剩下的只是一个天真的安慰。丢掉了。眼前的连片的模糊着。我向前跑，好像，好像 在那等我。突然发现其实这条街很长很长。他们都消失了，我的眼里只有 。可是我的手为什么总是冰凉冰凉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，但总是想要弥补，即使有一次机会，我也不知如何面对。

木讷地走，旧旧的，它们在我的脑海里沉淀，时不时怯怯地抬头，无力的望望每一扇经过眼前的窗台，是要期待什么，或许我什么也不敢期待。不用管我。谁家屋檐厚厚的冰凌，想它们会不会在我经过的一瞬间突然坠落，并且，撞击的刹那，只有我支离破碎。

Crying till being asleep, crying till I'm to wake up.

黑夜用忧郁的眼睛望着我，一言不发。晚安，黑夜。

早安天明。早安我自己。早安y。天明会在黑夜与泪水都停止时出现，可黑夜有尽头吗，眼泪是不是能完结。总要过去的。什么都没错。什么是否都会别来无恙。在第十声鸡鸣过后，我起床，等待天明。

只敢把你悄悄隐藏，如果你此刻出现了，叫我如何泅得过。

不重
像颗石子
似羽毛轻的石子
透明的石子
在冷冷的空气里被冻成白色
石心的结晶
化出一棵执拗的树
喜欢迎风
哪个方向
哪个方向有你
就有我

梦生
跳跃着
星星
我伸出手
给
接住 这是再会出现的夜晚
是无比安宁的黄昏
山坡聚风
孤独的
我与你悄悄的祈
你给一个笑靥
我还多藏一双眼睛

不想睡。一月的最后一天，冷。
开了一盏灯，在屋子里走，一步一步，我会迈到哪里。因为不能停止，因为不在视线里，却时时刻刻在心里回旋，轻盈的，宛若那记忆和想象中一同飘浮，升腾的。
打开窗子，在自己的窗台前发抖，还有，伴随着阵阵冷风的，
我的寂寞想念。
我的微小祝福。

那个时候我在这，可有一天离开了。在了另一处。
是和你们在一起。和你。
有的是注定的，比如离开，可都要去寻找一些东西，永远地，对它不离不弃。
离开，不若说是长大，或者，或者...

又一年，我跨过了吗？不。
因为过了总要有一个记号的，因为过了我就应该，像她说的，不再像个小孩。可，总很笨拙的守着，总有那么一点的胆怯。想的，心甘情愿。
也许怪习惯了总以为不假便是真，一切都会好的，如果真的可以做到。想的，心甘情愿。可总有的是藏在你深底的，它们在黑夜里弥漫周身，它们在难过时悄悄的隐隐作痛。没人懂。对不起，会有人懂的，会有，会。
回家了，晴透了的天，很蓝很蓝，有风，如那个午后那个黄昏的风，一样很大很大，不停的，请一直地把这记忆吹拂，
一直让我不要忘怀。错觉吗。
回家了，提着包，偶的抬头，这样的日子，那会有一样的风景。默默的等待。
过，随着我看得清的看不清的幻像；过，随着这一个个被我遗漏的黄昏早晨；过，随着梦境帮我刻录的时光重演。等混沌了，等一切都交织在一起，都没有了界限，再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去分清，

呆呆地坐着，待深夜的寒意把我浸透。

或者我只有一个苍白的晚安。

落到月亮的环形山上
一只烧焦翅羽的鸟

前一天 它鲜活如果
它心向太阳
它眼光明媚
睁开眼久开始飞
它在黑暗里成为小太阳

后一天 冷风冷雨
石头上不出黑眼睛
石头里躲不了蓝兔子
这羽翅何时如初
想再也不要它了？负担
就做只蟋蟀鸣叫
孤独的并不孤独
热闹才孤独

至少
至少...它可以回忆
自己是怎么掉落到这月亮上的
自己怎么飞
怎么迷路在太阳的烈焰里
温度的中心不可靠近
鸟的心脏不可靠近

飞翔是种极致
坠落同样也是种极致

有的
可望
却不可即